“当初死鱼眼找到我说想开个赌场,你也知道上面不允许我也就没答应。可是他好说歹说说每个月给官府利益分红,我后来仔细一想,近年来朝廷增税不少官府一向入不敷出,有了这钱凑上缺口,也能减轻朝廷的负担,所以我便答应了。就是这么回事。”
“那为何写你的名字?”
“嗯这个他可能想的是县衙,不过写了我的名字而已。”
“哼,胡大人真是善辩啊,一两句话就把责任推脱了。”司马宗良只觉得好笑,敢做不敢当。
“事实本是如此,有什么好推脱的。”
“你收取的利益分红,可有一分一毫上报?还不是全部落在了你的腰包。胡大人,你每个月俸禄多少,想必你我都很清楚,每个月勉强能维持生计而已,可你娶了七八个老婆还买了座宅院,这些钱难道不是你搜刮民脂民膏而来吗?”司马宗良质问道,语气就如同在审问一个犯人。
“司马宗良你……”胡莱做了最坏打算,但还是没想到司马宗良竟然连一丝情面都不讲,而且显然不给他任何强行解释机会,就要定他的罪了。
“胡大人先听我说完!你在高兴赌场利益分红的事,死鱼眼可都全招了,而且账本上的第二大股东是马帮,死鱼眼也招了你和马帮那不清不楚的关系。胡莱,作为土城县令,你竟然勾结无恶不作的马帮胡作非为劫掠百姓钱财,你还说你没有贪张枉法?你可知罪?”越到最后,司马宗良语气越来越重,其实死鱼眼哪里招了,他表现的一切,不过是他和江耕耘他们的猜测,他如今这般说,就是孤注一掷,要诈胡莱!
胡莱一听,可确实吓傻了,大惊失色,急忙狡辩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死鱼眼怎么会说呢?他的嘴可牢的很!”可是话一出口,他才发现,司马宗良露出了谜之微笑,而自己似乎上当了。
“哈哈,胡莱,好,你自己承认你勾结马帮了吧!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倒要听听你还要如何狡辩?”司马宗良大手一挥,豪气的坐在了椅子上,一扫接连失利的阴霾,现在真是大快人心,胡莱竟然被诈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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