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清洗了一番,江耕耘顿觉肚饿,马帮的人还在鼾头大睡,真把牢房当做自家一般无拘无束了。衙役也不曾瞧见,整个大牢里,醒着的或许只有他一人。大牢视线不暗,有几扇窗户能透进外面的光线,只是窗户都在牢房的外面,且小且少,牢房里大都是阴凉的,在这燥热的天气里,无疑是休憩避暑睡觉的好地方。他只能再喝上一大瓢水,拿水充饥。
修炼过后,江耕耘倒也累了,他不知道此时张异和司马宗良在做些什么,或许是在帮他收集证据吧,但他在牢里也是有心无力,干脆养好精神,保持全盛体力。他就躺在草堆里,就着饥饿,睡着了。
他是被衙役叫醒的,醒来时,牢内光线明显变暗,也没有点灯,十米外都快看不清人形了。
“喂!江耕耘!醒醒醒醒!有人来看你了!”衙役使劲敲着关门的锁链,这样声音也就能更大一些,他便能说的小声一些。
江耕耘迷迷糊糊醒过来,头脑一阵空白,实在是太困了。他享受着衙役的吆喝,让他逐渐清醒。有人来看自己了?会是谁?张异?不太可能。
“恩人,我来看你了。”
开口的是个姑娘的声音,江耕耘一听,这才看清,衙役的旁边还站着个人,提着个竹篮,跟他打着招呼。确实不是张异,是张异的妹妹,拥有二分之一混血胡汉血统的乌拉拉朵儿。只是此时的乌拉拉朵儿换了身素装,把头发盘起装做了男人打扮。
“张……你怎么来了?”乌拉拉朵儿的名字太长,江耕耘一时没想起来,他倒是对张异的名字记得很熟,弓长张,算做大姓,而异又是异于常人的异,张异本就异于一般的店家小二,所以睡醒后的第一反应,他便把张异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叫做张姓了。他只是记得个张,也记得好像不姓张,尴尬一秒,他便懒得直呼姓名了。
“谢谢差爷!不能进去吗?”乌拉拉朵儿指着牢房里面问道。
“有规定,不能。就在这外面吧,也宽敞。”衙役特指的是牢房栏杆之间的距离,递些碗筷进去,是绰绰有余的,要是这牢房里关着个极瘦的小孩,倒快能随便进出了。
“那谢谢差爷!辛苦了!您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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