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老掌门推荐我这事我感恩,但别以为这样就能博取我的同情,做人要饮水思源不能忘本,你想想你干的好事,哪一点对得起老掌门的栽培?败坏的可全都是我云阳派的名声!”
李畅古呵呵冷笑道
“名声值几个钱?名声有个屁用!道不同不相为谋,此事古来有之,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有错了?我为了得到我想要的去追求去努力去奋斗终生,难道这也有错?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难道这也有错?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那是你这种没有目标没有追求的愚笨之人的死法,我可不是!”
“你,你,你还有理了?”骆冰急了,但一时词穷,本想表现一番,却没想到出了丑。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公理自在人心!”李畅古回道。
“好了好了!骆堂主,有客人在不嫌丢人吗?”唐阎山开口制止道,他也没想到这个昔日同僚,竟然这般无赖。他对着李畅古说道
“李畅古,你不承认没有关系,我们找得到证据。你原本和已故的刘一诺是堂兄弟关系,一个多月前,你受邀参与了他的寿宴,这无可厚非,但你插足江湖之上,还打上了我云阳派的招牌,让世人以为刘一诺的所作所为皆有我云阳派在背后撑腰,让我派在江湖上蒙受了极为不好的影响!”
“刘一诺死了之后,你还不肯罢手,继续招募组织江湖绿林,拦截官道,劫人钱财,伤人性命,胡作非为,无恶不作,你这等罪行,死上千遍也不足惜!你还以为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是件骄傲事,呵呵,是非黑白,早有标准,这世间的黑白不是你能颠倒的了的!”
“掌门,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人证物证皆有,又何须再给他情面?对于这种死不悔改的人,就该让他自食这恶果!”
李畅古气的牙痒,就像要立马扑上去一般,他说道
“唐胖子,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哼!如今我落在了你们手里,也不奢望能祈求一条活路来,还是那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不是江耕耘这小子,你们以为自己能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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