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云龙却认为老廖还远远没有达到他的高度。
廖神医有些明白齐云龙的意思了,江耕耘不仅人聪明领悟能力高,关键是人年轻啊,才多大?二十出头,天呐,这个年纪,有着这样的修为,要是再给他时间,天知道他能成长成什么样子?
“天呐!”廖神医不禁惊讶了一声,“老齐,你这眼光可真是看的长远啊,若果真这样,那未来的结果不是江耕耘傍上了你云阳派这棵大树,而是你云阳派攀上了江耕耘的高枝啊。”
齐云龙呵呵一笑,为自己的长远眼光点了个赞。但廖神医就是来拆他的台的,总能给他找出问题。
“唉不过,那也是以后吧,我们都这个岁数的人了,那些绝世天才半路夭折的事见得不少吧,我们虽然挺了过来,但不代表着我们实力强劲,要知道当年比我们厉害的人大有人在,可我们活了下来,这也只是运气好吧。”
齐云龙白了廖神医一眼,但他并不否认廖神医的话有问题,事情确实如此,枪打出头鸟,那些绝世天才一旦成长到足以威胁老牌势力的时候,那些老牌势力,只会给出两个答案供其选择,要么归顺,要么灭亡。对于那些老牌势力来说,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那就毁掉。毁灭天才,那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
但他认为,江耕耘有着足够的实力和运气,仿佛是老天都在眷顾他。他决定用一番说辞,来打消老友的疑虑,他说道
“是的,你说的并没有错,但事无绝对。天才之所以被称之为天才,既跟天生有光,也跟后天有关。先天的天才很多,但大都或骄傲自满或沉迷他物,甚至是被护在手心宠到天上,以至于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而失败了也不敢正视失败。”
“江耕耘的人生是不幸运的,但同时这种不幸运却幸运的改变了他的人生。他从小失去家人,这种经历他挺了过来,磨炼了他坚强的意志,更重要的是他有目标,清楚自己将要做些什么,而正是这种坚定的目标感,让他努力修炼,让他不畏艰难,让他不止于前,创造出一个一个的奇迹。可以说家仇一日不报,他就不允许自己止步不前。”
廖神医被齐云龙的分析带入,觉得江耕耘还真如他所见的其他天才有不一样的地方,还真有可能达到仰望的高度。但他听的入神,却还是把最重要的一个问题给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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