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均是骄傲之人,争执不得结果便不再争执,一个固执的躺在马车里,一个则是更加固执的坐在火堆旁,无惧阵阵吹过的寒风。
苏浅语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张轩道:“睡吧。”
也许,魅公子在“白展堂”心中全然算不上一个女子。
夜越来越深,魅公子的睡意却越来越浅,耳中尽是寒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翻了个身,瞅着提前为白璃备好的毯子,她坐起身来,偷偷拉起帘子向外看去。
只瞧白璃安稳的坐在火堆旁,手里还捧着一本书静静看着,对这呼啸而过的寒风丝毫无感。
贝齿轻咬红唇,魅公子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倒不是白璃不觉寒冷……她是何等骄傲之人,本非她错,她可不愿主动认错,此时自也不会被这寒风征服;何况,魅公子已知她太多的事情,而她对魅公子,依旧一无所知。
她觉得很危险!
当年,青木一郎一死,绯雨楼便开始大肆杀害与铁杭生有关之人,所有人都遭到了毒手,唯独魅公子安然无恙的活到了现在,白璃可不认为铁杭生是仁慈之人,会放过魅公子这么一位知晓所有事件之人。
除非魅公子的身后也站着同样一个庞大的势力,庞大到绯雨楼根本不敢对她动手。
那么,她背后的这个庞然大物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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