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三爷爷，这古来圣贤之书也尽有不实、不明之处，可悲，可叹啊！”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书捡了起来，却是随手放在一边。

        老翁并未有任何责骂，反而是笑了笑，道：“贤儿，你如何评判“盗亦有道”这个词？”

        少年道：“盗就是盗，窃就是窃，没有道义这一说。”

        老翁抽了一口旱烟袋，道：“为何？”

        少年道：“穷人为何会穷，富人又因何而富，除去出身之外，其本身倘若没有任何价值，那他也就只能做一名穷人了。哪怕是山贼强盗窃贼，若在进入此道之前没有足够的本事，他们却也是摸不到任何钱财的。”

        老翁哀叹一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贤儿，你如何评判白姑娘屠镇之事？”

        少年喝上一口汤道：“孙儿不做评判。”

        老翁道：“为何？”

        少年道：“因孙儿心中对白姑娘甚为敬仰，无法做出最为公正的评判。”

        老翁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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