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声,立时便有不少人呼喝了起来,更是有诸多别有用心之人肆意妄言,一时间,群情激奋,一双双怒目仿佛要把她刺穿。
却见白璃柔媚一笑,自袖中取出一封帛书道:“殷师兄,赵松确实死在我剑下,杀人偿命,阁下想要我这条命便取去,可在此之前,我想问一句,他们的命又该让何人偿命?”
她玉手一抖,帛书尽展开来,一个个血红色的名字印满了这封帛书。
“五年前,赵松前往江苏途中,偶遇难民,为给难民筹钱施粥,前往伏牛山破了山上山贼,此乃他善举。然而,山上除了山贼之外,还有附近大柳树村村名十数名,赵松为保全性命,逃跑途中将村民尽数杀害,此事,殷师兄可知晓?”白璃美目一凛,瞪向了殷华。
紧接着便又说道:“还有,二十年前,各大门派围观魔教,当时,赵松不过十七岁,却在围攻魔教之时杀害了教中被俘上山的几名仆役,殷师兄,这些人的命又该向何人寻回?”
白璃冷笑一声,话音不止,继续道:“再有……”
殷华连声打断道:“够了!”
白璃道:“殷师兄是否想说,伏牛山山贼凶恶,逃离之时争斗难免,死伤也在所难免?”
殷华正欲如此辩解之时,白璃又道:“既然他赵松技不如人,便不要去打着锄强扶弱的幌子,这倒好,锄强没有除掉,反倒平白伤了多条人命……我白璃,当初前往伏牛山之时,可未曾杀死过一草一木,就连那些山贼也是悉数擒获交予官府定夺,是否能说明,我白璃要比你师兄善良几分?”
不等殷华说话,白璃便答道:“当然不是,你定然会如此说。绯雨楼的名声不及武当派,绯雨楼的白璃自然也比不上武当派的赵松,我杀人,我杀那伏牛山的贼人,只是为了取悦自己,而非劫富济贫。因此,在这名头上便弱了几分,自然比不得赵松,可我白璃敢说,伏牛山上一草一木,一虫一蚁,我都未曾伤害他们,我自问不比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仁慈……只要是死在我手中之人,均是该死之人,殷师兄,这封血字帛书,便是当初被赵松杀害之人的名字,我在探访之时,他们以血为墨,写下这封血字帛书,倘若殷师兄不信,可照着这帛书上姓名一一查访,倘若其中有不实之人,白璃甘愿引颈就戮!”
言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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