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珪斟酌了片刻,本想拒绝这三人,但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那姓秋的输在赌坊中的银两,还有今日的那四十万,应道:“那便与我来吧。”
出了赌坊,他们也没有乘车,穿过两条街便到了那宅院。
条不算太短,干净而安静的街道上,只有六个门户,司马松的宅院,便是右边第二栋。
白璃用不着仔细去看,便知这条街住的全是济南城里的富家大户,甚至连街上石板与石板之间的隙缝里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但一个像司马松这种地位的人,本该像倪八爷那样在有一栋自己独立的庄园才是。
言珪似是已经瞧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这套宅子是家师祖宅,虽已经旧了,但家师却坚持住在这里。”
黑漆漆的大门,竟然只是虚掩着。
言珪径直推门而入,院里很静,没有人声。
大厅里,宽阔的大厅,昏暗的灯光,让人并未感觉到温暖,反而是有一种凄凉神秘的感觉。
言珪叹道:“家师一直都不喜欢仆役伺候,家里平时也是这么冷清。”
白璃笑道:“人老了,比较喜欢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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