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变大了,呼呼的刮在脸上,甚至有些疼。
陈不动全然不理,他必须要快些去到那个地方。
看到那画中的两朵牡丹,陈不动觉得其所用的绘画手法,时曾相识,似乎在哪里见过。
终于,他终于想起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种画法。
泼墨画不是单纯的把墨水泼到白纸上,它也是有着手法技术的,或点或刷,或钩或撒,门外人看不出其中区别,但对书法画画略有研究的人,却是能够看出其中不同。
那两朵牡丹,挥洒上的墨水太浓,太重,少了那份应手随意,他是在模仿。
虽痕迹不大,但还是不经意流露了出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陈不动见过这种手法,在宗大师那里看到过。
细细想来,一路的调查,陈不动实在是忽略了太多。
画画画的得好的人,很多,可是能够画到以假乱真的人却是很少,起码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阴兵借道,怪佛弥勒,到现在的百花图,从鬼到神再到物,每一样东西都能画且都画的如此好的人,更少,简直是凤毛麟角。
能够模仿宗大师痕迹如此像的,也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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