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师画画不仅画的好,而且他还什么都画,画的也都是事物最美的一瞬间。
他为了画初升的太阳,在泰山顶上呆了七天,为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能画下初升的太阳的宛如婴儿般最温柔的一刻;他想画大山沐雾,便立刻转入荒野大山里;他想画大海,便立刻跑去海边。
做事情能够做到如此极致,方能成为专家。
也正是如此,宗大师的行踪飘渺不定,没有人知道他的确切位置,很难找到他。
陈不动道“我好像知道他在哪里。”
紫云有些不信,道“你就吹吧,你在林子里呆的要发霉了,别人都找不到你,你还能知道宗大师在哪里?!”
陈不动道“我记得上次喝酒的时候,他好像说过他想画一副荷花图。”
紫云知道陈不动认识宗大师,却是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知道宗大师在哪,听得陈不动的话,赶忙问道“你是说他现在在荷花池旁边?”
陈不动点头,道“应该是。”
以宗大师为了画画不顾一切的性子来看,他现在的确就应该蹲在荷花池旁边等待,观察,找角度。
紫云道“可是他又会在哪里画呢?有荷花这么多,我们要去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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