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伍府,进了伍景见的屋子,便看见伍景见的床前有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躬身忙活着。那身影熟悉到季淮此生想忘都不能忘,当即心中涌起千般情绪,有激动,有安心,有疑惑,有喜悦……便是心中在富哦感慨,季淮也知此时不宜去打扰念念,便走到伍薏身旁,低声问道,“你怎么找到念念的?”
伍薏得意的挑了挑眉,“你以为念念与你一样不懂事吗?我来时啊,念念已经在这里了。”
说起伍薏来这里时的情景,伍薏也是吃惊不少。她来时,便看见念念俯身在床旁为伍景见施针,她大骇又大喜,忙忙上前道,“你这丫头,害我着急,原来是早来了这里。你怎么知道景见出了事呢?”
念念却忙着手中的事,理也未理伍薏。伍薏稍有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笑了笑,“这丫头啊,就是这样,忙起来,谁都不管。”
既然念念没有“离家出走”,便没有找她的必要了。伍薏吩咐伍家下人去寻到季淮,让他来伍府一趟,却不给他说是什么事。
念念拔掉伍景见身上的所有银针,协助丫鬟把刚刚熬好的药汁喂伍景见服下。再为他把了一次脉,同时细细观察他的面色。
不得不说,伍家的人都生了一张好面孔,比如伍薏,比如季淮,这个伍景见自是不差。他轮廓柔和,眉眼清新,温润如玉,面色虽苍白,但更有一种惹人心疼的感觉。他眉眼间与季淮有一两分相似,却又与季淮决然不同,伍景见身上的儒雅之气太重,看上去更像一个富贵人家,饱读诗书的公子哥。
他现在呼吸倒还算平稳,就是仍有些脉速,意识还处于昏迷状态。
把完脉,念念走至桌旁坐下,提笔便开始写下另一份药方。
写完药方,念念才抬头看向众人,目光略过伍薏与季淮,落在伍家家主身上,“小公子现在命是保住了,可至于他什么时候醒,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虽然这人未醒,但好歹命是保住了。要知道先前的大夫都说伍景见不一定能活得下去。伍家人自是对念念千恩万谢一番,念念忙忙摇手,示意他们作罢,“这本是医者应尽之责,伍伯父真是折煞念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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