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对季淮摆了摆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止住了笑,她眉眼间的笑意却是分毫不减,“我没有笑你傻。好吧,待我寻药回来,我们就商议成亲之事。到时候,我就把我的哥哥带到遥安来。”
念念的话让季淮瞬时心花怒放,他拉着念念的手反反复复的向念念确认,“你说的可是真的?”
得了念念的确认,季淮高兴的如同一个孩童一般,一路上都挂着笑。回到伍家,见了伍景见,也不与他生气,心平气和的和他说着让他离开京城一些时间。
伍景见现下除了听季淮的话,也别无办法。几人一合计,觉得既要尽快将伍景见送走,又要悄悄将他送走。那么送走伍景见的时间就只有明日一早,伍均去上早朝的那一个多时辰。
季淮是武将,自上了战场之后,大多时间都是在沙场奔波,或是去各地梭巡城镇防守,但凡在京的日子,都是皇帝恩准的休息时间。故而,若无特别事宜,季淮不用早朝。钟子舒虽是刑部主刑,但并非刑部尚书,故而,亦不用早朝。
次日一晨,伍均前脚一走,钟子舒就驾着买来的马车到伍府大门口。季淮与念念带着伍景见以出城散心为由出了门。毕竟只是“出城散心”,伍景见无法准备太多行李,只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装在包袱里。
待上了马车,季淮拿过伍景见的包袱,从胸前取出一叠银票塞入他的包袱中,“你从未出过远门,那地方比不得京城,你就全当做历练,好好儿在那里反思自己的过错。”
伍景见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季淮知他这段时间一直心存愧疚,在反思自己的过错,也不再训他。
念念出门时将自己的药箱一同背了出来,她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几张写好的药方,“这是你之后要用到的药,怎么熬药,什么时候换用下一付药方,我在药方末行写的很清楚了。”
念念一边关着药箱,一边低声道,“待会儿,出了城,我和景见一同走。”
在马车外驾着马车的钟子舒闻言,勒马缓行,“你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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