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皱眉,“景见现下如何?”
念念忙中抽闲,回答精炼,“最怕七日风。”
见念念已经忙开,季淮不再说话,只静静候在一旁,看能否有什么可以帮到念念的。念念为景见施完针后,便从药箱里拿出棉布,示意季淮将棉布浸水。自己则撕开先前覆于景见伤处的棉布,接过季淮手中的沾水的棉布,为景见擦洗伤处,待将伤处的血迹与药粉擦拭干净后,又从药箱中拿出一种药粉,倒于一块干净的棉布中,再覆于景见的伤处,为他包扎好。
待念念为景见三处伤口清理好以后,回身一看,季淮已经默默的将她的药箱收拾好了,桌上已经摆好了纸墨。念念的唇角微微向上挑起,她抿了抿唇,站起来走至桌旁坐下,提起毛笔,“景见现下最为重要的是补气活血和预防七日风。若是不出现七日风之症,景见便无性命之忧。”
季淮将欲说话,伍均与伍夫人便推门而入,忙忙奔至伍景见的床前。伍夫人更是趴在伍景见的身上,有些口不择言的道,“哪个杀千刀,竟这么狠心的对你!若是你去了,你叫为娘怎么活啊!你说啊,你究竟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见伍夫人的情绪激动,正在开药方的念念放下手中毛笔,走至伍夫人身前,将她从伍景见的身上拉起来,“伯母勿要激动,景见此番也定能无事。景见这次伤势较重,需要好好休养身子。”
伍夫人捏紧念念的手臂,哭道,“你叫我如何不激动,这次没事了,下次呢?是不是阎王不收了我们家景见的命便不甘心啊?”
念念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伍夫人捏红了,有些疼,念念皱眉忍下,安慰道,“伯母莫要多想,景见只是……只是这个月的运势不太好罢了……”
念念将自己的双手从伍夫人的手中抽出,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念念定会全力救治景见,念念现下便为景见开好药方。”
言罢,念念后退一步,转身走至桌旁坐下,拿起毛笔继续写着药方。
一直沉默的伍均走至季淮身旁,板着脸,严声问他,“季淮,你老实告诉我,景见的事。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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