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和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但刚才那屋里他确实目睹了一场“命案”，他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枯娘却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凄厉，就如她这一生般，因为一时错误的决定，导致她后半生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尚还年轻的时候，就看透了所谓的浮华红尘，历经世态炎凉。

        章和蹲下，捏着枯娘的肩，问她，“小霜，这是怎么回事？”

        枯娘推开章和的手，面对阔别多年的亲人，她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激动与怀念，甚至有些冷淡，“我知道你是大哥，但从十三年起，我已无脸面回到章家。”

        “爹娘都已经过世了，他们走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章和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生气。

        枯娘身姿摇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仍是一脸的冷淡，“但凡是人，终有一死，你我最终也会死的。”

        在枯娘心中，亲情竟已冷淡至此，章和终于生气了，正想说枯娘两句，钟子舒将他向后拉了一把，对他摇了摇头。

        枯娘向站在门前的季淮走去，唇边挂着凄零的笑，她坦然道，“对，人是我杀的，同罗岐就是我杀的。”

        其实枯娘的杀人手法也不复杂，目的是洗脱自己的嫌疑。可她终究也非什么智者，也不是极顶的聪明。她杀人应是一时冲动做下的，而后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将现场另做布置，可还是有许多地方都算遗漏了。

        “说说当时的情景，案发的经过。”季淮道。

        枯娘依着门框而立，显颓废之姿，“就是杀了人呗，有什么可说的。”

        季淮皱了皱眉，沉声道，“同罗岐便是该死，也由不着你动手，他本不是你该碰的人。你可知道，你为别人制造了多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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