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早有预料，只是将眉头紧紧皱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留不住她。”

        钟子舒看了季淮一眼，将眼神移向他处，却又忍不住看回季淮。如此纠结犹豫几次，钟子舒终于问道，“要找到她吧？她与这个案子一定有着什么关系。”

        季淮淡淡的“嗯”了一声，“她在骗我们。”

        柳念念必定有事瞒着他们，所以钟子舒丝毫不怀疑柳念念会骗他们。他看着季淮，示意他说下去，念念骗了他们什么。

        季淮的眼眸微沉，“她说同罗岐是被人一刀致命。我看过他的尸首，断首处有几处刀痕，显然是砍了好几刀才被砍下脑袋。”

        钟子舒想了想，补充道，“既然不是被一刀砍下头颅，那么可见凶手并不是武功高强之人。念念说过，看那凶手速度极快，武功高强。那么，她这也是在撒谎。”

        钟子舒看季淮一眼，“她对我们撒谎的目的是什么？”

        季淮抿了抿唇，眉眼中全是无奈之色，“大抵因为是她族内之事吧。”

        钟子舒看着季淮，眉睫微垂，没有说话。两人在深夜的街道上静默的走着，灯烛摇曳。没有了白日里的熙熙攘攘，静寂的氛围里似乎还能听见谁的浅淡的叹息声。似乎不安，似乎无奈。

        走至分岔路口时，钟子舒率先止了步，来回看着背道而驰的两条路，最终将目光落在季淮的身上。

        季淮抬起低垂的眉睫，眉眼中出现了丝丝疲惫的色彩，“现场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回去安歇一晚，明日我们早起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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