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结玉清一进屋就看见念念正低头认真罚抄着,那安静的模样,看得他都不忍心打扰了。
思结玉清摇了摇头,道,“别装了。”
念念抬头看向思结玉清,仿若刚才抄的太入神,现在才发现思结玉清进来一般的,吃惊道,“哥,你来了?”而后皱眉问他,“装?什么装?”
“既然写的这么认真,那年告诉我,你手侧的墨迹是怎么跑到你身旁那丫头的手上去的?”
“啊?”念念放下毛笔,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净无暇,再侧头看了看身旁丫鬟的手,见她的掌侧果真沾了些许墨迹。
既然被识破了,念念也懒得装了,将桌上的纸与笔推得远远地,撑着腮,撇着嘴角,“你不会要罚我多抄一千遍吧?”
“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思结玉清走到念念身边,将手中的信纸递到念念面前,“现在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看。”
念念将桌上的信纸展开看了之后,便起身走至屋内的书架上翻找起来。思结玉清问道,“怎么了?这个人的病情很严重吗?”
念念一边翻找自己需要的医书,一边回答道,“他这个病症我从没见过,也很少听过。体寒而觉心慌,遂又体热,脉缓,气促,呕吐不止……他这病我也不太熟悉。”
见念念对这个事这么上心,思结玉清便道,“你在这里翻找医书等同于纸上谈兵,不若去谢老大夫那里看看吧?”
念念停下手中的所有动作,眨了眨眼,问道,“你这是同意我去泾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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