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年,实在不忍心思结玉清再受体内残毒的折磨,掺和了几位名师的意见,开出了药方,准备行以毒攻毒之术。念念离开泾河,远行中原,为思结玉清找解毒的药引子。药引子虽然只有几样,但是这几样都是世间难寻之物,以至于念念找了这几年,还差一味紫丹芝。
可是,念念连最后一味药都没有找到,思结玉清却已经决定要离开念念了。
思结玉清于念念的那份执念,是支撑他能忍着病痛,立于回鹘朝廷之上奋力而行的一种理由,一种坚持。先前,他不许念念去见季淮,便是想着,若是她见不到季淮了,便能慢慢忘记季淮。这一生,只是他的妹妹,只能唯他拥有。
他说,只有他离去了,他们才能安心的在一起。
确实如此啊,他对念念的执念太深,唯有离去,方能成全念念的信服。
思结玉清疲倦的闭上眼,叹息一声,“你可……千万不能让念念知道,我与她并非血亲。”就让她以为,他对她,只是哥哥那种宠爱吧。
思结玉清睁开眼,仔细打量着季淮,“先前我是以情敌的身份看待你的,对你自是百般不满。”思结玉清顿了顿,语气温和,“现下我以念念哥哥的身份来看你,我很放心将念念交于你的手上。”
思结玉清略微倾身向前,将手按在季淮的肩上,“今后,你一定要待念念好。她跟着我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我也不希望今后她受什么委屈。”
季淮认真道,“我季淮对天立誓,今生唯死亦不负念念。”
思结玉清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可他的唇畔又有两分失落的之意,“起誓倒也不必,我信得过你的为人。”
思结玉清拍了拍季淮的肩,“念念嫁给你,可没什么娘家人。不过,她的嫁妆我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思结玉清从怀中掏出一张布帛,递于季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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