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笑着抚了抚念念的头,“你哥挺好的。”只是受了点伤,人也有些颓然。
“那可有查到些什么?”对于哥哥的担心,并非是季淮一句“他还好”就能消除的,就算是现下还好,之后呢?若想要哥哥平安无事,查清真相最为重要。
季淮将那个银杯从衣袖中取出来,递给念念,“有毒。”
念念见包裹着银杯的布料很是眼熟,向季淮张望而去,果真见季淮衣摆下少了一块布料。念念勾唇笑了起来,而后又觉毕竟别人这是在帮自己做事呢,这样笑别人不太好,抿了抿唇,将唇角的笑意守住,“辛苦你了。”
“这倒也还好。”季淮低头看了看自己少了一块布料的衣角,“不过,你可得替我把这件衣服给补好。你哥哥已经将你交给我了,夫人帮夫君补衣做饭是分内之事。”
“可是……”念念微微歪头,疑惑的看着季淮,“我记得将军府还没有穷到不能给你添一件新衣的地步吧?”
“将军府的钱可是留着来养夫人的,我这做夫君的,只有节约一些。”季淮摸了摸念念的头,“好了,你先去睡一会儿。睡醒之后,便验毒,可有得你忙的了。”
念念自是知道要从杯璧中验出毒物为何是多么费神的一件事,乖乖的点了点头,“你也好好儿休息。”说罢,念念踮起脚尖在季淮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然后快速跑出季淮的房间。
季淮摸了摸刚才被念念亲过的面颊,咧唇笑了起来,眼中是无尽的宠溺。
季淮虽然对凶手之事已经有了想法,但季淮毕竟不是回鹘人,现下又是两国休战之时,故而他的许多调查都受了阻碍,很多事情都要通过柳大与柳三去打听。几日里来,调查没有什么进度。
倒也不是没有进度,只是找不到实证罢了。目前关于实证,便都寄托在银杯上的毒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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