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思结玉清嘲讽的抬眸看向回鹘大王,“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大抵是明白思结玉清话中意思,回鹘大王只是瞪着他没有说话。
思结玉清伸手轻轻抚着这一身已经鞭痕遍布,血迹斑斑的衣服,轻微一声叹息,“我现在后悔了。”
思结玉清的话让回鹘大王感觉有些不明所以,“后悔什么?”
“自然是后悔再度穿上这身回鹘衣服。”思结玉清笑着摇了摇头,“是我太过天真,本以为能以我之力改变思结家在回鹘的名声,让它重回往日光辉。可它,从十七年前就衰败不复了。”
思结玉清闭上双眼,似是在回想很久以前的那个声音,“念念以前总是劝我莫要入朝为仕,做个闲鱼野鹤的自有人也挺好。是啊,挺好。”
思结玉清的话让回鹘大王心中没个着落,像是心虚,却又让人感觉更加烦躁。正想着该对思结玉清说些什么的时候,有士兵急匆匆的掀帘而入,走至回鹘大王身旁,连礼都来不及行,便低声与他说话。
听完下人汇报的回鹘大王猛然看向安然盘坐在铁笼中的思结玉清,沉声呵道,“思结玉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说了。”思结玉清声音平静,“是我该问你要做什么。”
“如今沦为阶下囚,我必自保。我早与我的那些人吩咐过,若是被人抓捕,莫要管我,即刻脱身。”思结玉清的眼中装满了嘲讽,“你在害怕什么?我们所做,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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