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了想,恍然道,“也不能说是什么都没做过,好像穷凶极恶的事情,做过不少。”
被人这般赤裸裸的否认着,浑于适才还想着光是与念念吵闹着,拿她是没有办法的,只会气到自己。要抓住她的小辫子,也让她害怕害怕。可念念一番话下来,让浑于已经忘记刚才的想法,刚刚平复一些的怒火又蹭蹭上窜,他指着念念,又欲再骂。
这个时候,厚帘被人掀开,嘈杂的声音从帐外传进来,浑于回头一看,见思结玉清正站在帐外,负手而立,面色不善,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有名衔的将士,他们看着浑于,低声交头接耳着。
思结玉清让人拉开帐帘,让外面的将士能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思结玉清走进帐内,站在念念的身前,阻开了浑于看向念念的怨愤眼神,“请问王子为何在令妹的帐中?”
浑于冷哼一声,“散步。”
“散步?”思结玉清眯了眯眼睛,“那王子这路走得可是远了些吧?竟都走到女眷的帐中来了。”
“你这个好妹妹刚才可是一个劲的夸敌方主将呢。”正好趁着聚在帐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浑于干脆就豁出去了,反正今日他丢脸已成定局。
念念从思结玉清身后探出了个脑袋,说,“中原之中,有一个词叫做,正人君子。王子不懂什么意思没有关系,反正你这一辈子也做不成正人君子。”
不给浑于还嘴的机会,思结玉清又说,“季淮确实是个人才,虽是与他处之敌对之境,但也不可抹杀他的才智。王子是因小妹夸了敌方之人没有夸你,所以心生不满吗?”
念念小声为自己声明,“我夸了,王子是常人是不能比之的,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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