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一边穿好中衣,一边得意的看着伍薏的背影愈加远去。想玩他?她且不想想柳念念是谁?柳念念可是大夫,着男人的身体见得还少吗?
得意不过片刻,季淮的眼神便沉了下来。他在瞎乐个什么?柳念念是大夫,男人的身体见过不少!今后或许还会见得更多!这真是一个令人感觉不太美妙的行业。
见伍薏走远,念念才将探究的眼神放在季淮身上,犹豫片刻,她低声问道,“你都长这么大了,不会还让你母亲给你穿脱衣服吧?”
季淮眉角狠狠一跳,摇头,声音沉沉,“怎么可能!”
见季淮把她的猜测当真,念念当即笑了出来,“怎么可能?那你还把我的话当真。”
见季淮沉了脸,念念止了如清泉叮泠的笑声,弯弯的眉眼中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
想是自己再这般下去,季淮怕会把她扔出门外,念念便转了个身,背对着季淮,让他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笑意,道,“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的。”
身后的季淮面上闪过一丝无奈,一丝宠溺,嘴角也不自觉地挂上了浅淡笑意。出口的声音却是十分低沉,叫人听不出情绪波动,“嗯,说。”
“我忘了与你们说,那种毒是急性毒药,中毒即发作,在半柱香定能让人死个透彻。此前你在并城中了此毒没有即刻致命,是因为你有内力护住心脉。而那个陈致,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凶手可以缩小范围,锁定在今日与陈致接触的人中。”说完这话,季淮走至床边,拿起床旁的外衣披在身上。
见季淮并无其他动作,念念不由急了,转过身拖着季淮的手臂便把他向外拉去,“你还这般清闲做什么?若是被凶手跑了可是得不偿失的事。”
季淮按着念念的肩,让她止了脚步,“跑了倒是好事,这样便能知道凶手是谁,一张缉捕令下去,天涯海角也能把他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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