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无谓一笑,看着丫鬟眼中的慌乱轻嘲,“难道不是吗?我听说,陈致待下人苛刻,待你们夫人更是不好。他死了,你们倒也是解脱了。”
丫鬟不置可否的垂头不语。念念稍作沉默,又道,“背后说主人家的是非是不应该,但此处只有我们两人,我们的话还能让谁听了去不成?便是被谁听了去,我瞧你家夫人与管家都是和善之人,至多几句责骂罢了。”
“说起你家夫人……”念念皱眉似是在想形容吴氏的话语,眼睛却斜睨身旁的丫鬟,见她正抬头匆匆看自己一眼,勾唇一笑,继续说,“她倒真是个可怜人。夫君在时,常被夫君欺凌。夫君走后,也未有一子半女的,还要独自撑起这么大的一个陈家。”
听那小丫鬟也是微微一声叹息,念念继而道,“不过,外面说你家老爷待你家夫人不好,甚至动手打骂。但此前我见你家夫人面色挺好,气色也很正常,倒不像被虐待的模样。”
那丫鬟放缓了脚步,终于有了与念念攀谈的心思,“那是因为管家为夫人调理的好。老爷待夫人确实不好,可每次管家都会护着夫人,若是护不住了,管家会买好些药为夫人调理身上的伤。”
念念点了点头,“陈管家待你家夫人倒真是好。”
小丫鬟不假思索的接道,“这府中,只有管家待夫人最好了。夫人与管家原就是认识的,管家家道中落后,还是夫人邀他来的府中做这个管家。老爷确实是很过分,陈管家入府之时,他迫着管家改了自己的姓,说既然是陈家家奴,便该随主人家姓。”
姓氏本是祖上的一种恩赐,若非得已,轻易修改自己姓氏者,当以为耻。念念当下不由感慨,“陈谷当初便不该入陈家,倒是可惜了他这么个人。”
小丫鬟跟着道,“谁说不是呢。像管家这般的人才,在哪个大户人家呆不下去?偏偏就栽在了老爷手里。”
说话之间,小丫鬟已将念念带到客房。小丫鬟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念念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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