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的双目在吴氏与陈致身上梭巡,目光如鹰敏锐犀利。
对上季淮的双眸,吴氏瑟缩一下,忙别开头,看向他处,眼中的机警更甚,更升起了一层浮躁之色。陈谷似是无意的向前走了几步,正好隔断了季淮看向吴氏的视线。
季淮不由多看了陈谷几眼。季淮的眼神很平静,可陈谷却觉有一股莫名的压力袭向自己,尤其是望进季淮深邃的眼瞳中时。陈谷觉得他就是一渊沼泽,内里深不可测,令人感到恐惧,却又将人紧紧吸引进去,仿若能窥探到所有人内心的秘密。
陈谷亦不敢再与季淮对视,虽还是看着季淮,视线却移开了他的眼睛。
正巧这时那小丫鬟回来了。见那小丫鬟只身一人回来,不见念念踪影,陈谷挑眉问道,“柳姑娘呢?”
小丫鬟对吴氏福了福身,方道,“柳姑娘说身子还是不舒服,先回家去休息了,派奴婢来与夫人道个别。”
闻言,厅中众人皆皱起了眉头。陈谷侧身转头与吴氏对视一眼,虽只是一瞬,两人眼中的担忧之色显而易见。他们所担忧的,自然不是念念。
陈谷神色凝重的看着小丫鬟,想要开口问话,却碍于季淮也在厅中,又不得不止了都要溢出唇边的话语。
听了小丫鬟的话,季淮蹙眉想了想,越想眉头便皱得越深。他站起来,对吴氏与陈谷拱手为礼,“季某也告辞了,今日多有叨扰,万望夫人海涵。”
也不待吴氏与他客气两句,季淮话语一落就转身离去,些微的匆忙缠绕在他的步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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