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应放下茶杯,整了整衣襟,正襟危坐,儒雅笑着,“季公子哪里话,我与柳兄相识时间其实不长,再说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柳兄常来我这处走动。”
话一出口,北应就悔了。他到底还是没有推敲完季淮话中之意——季淮是说柳玉清时常会来中原走动。中原这一词,一般是外族人对他们国家的称呼。而他却急于否认与柳玉清的关系,间接的承认了他知道柳玉清异族人的身份。
而换一句话来说,他既然知道柳玉清异族人的身份,便能看出他与柳玉清的交情确实不浅。这也是让他自己证实自己说了谎。
这个季淮,当真是厉害。
北应稍稍侧头,闪躲过季淮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念念全身心放在哥哥或是打算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见她的事情上,自是没有注意到那两人暗里之间的波涛汹涌。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寂静无声。北应伸手去拿面前的茶盏,此时却又不想喝茶,又尴尬的将手缩了回来。这使北应看上去有几分心虚的感觉。
或是受不了来自季淮锋利眼神所传达出来的压抑,北应站起身来,对季淮与念念拱了拱手,“小可该讲的话已经讲完,该做的事已经做好。今日店中的账目还未查对,请两位恕小可失陪之罪。”
言罢便转身离去,也不待季淮与他客气两句。
北应一走,屋内一时间寂静无声。念念沉默了许久,抬头茫然无措的看着季淮,“哥哥故意不让我找到他,现下,我该怎么办?”
思结玉清确实是有意躲着念念,不过北应说不定会对思结玉清的去向有所了解。季淮轻抚念念的头发,“既是躲着你,那便不容易找到他。我们再派人多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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