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于明香身世,你可有所了解?”念念又问。
钟子舒摇头,“只知道她不是遥安人氏,她的家乡以前好像是遭受过天灾,父母皆已双亡。”
“我以前医过一种病人。”念念抿了抿唇,说,“他们平日里与常人无异,但在受了某种刺激的时候,或者在无人的时候,会有一些伤人以及自伤的举动。”
“你是说明香有病?”钟子舒有些惊诧的问。
“我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念念想了想,又说,“这是心病。我不知道别的大夫如何,反正对于这种病我是束手无策。”
钟子舒张口想要说话,可想了一想,又将口中的话吞回腹中。念念的怀疑虽然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但他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有什么否认的话语。
季淮及时的提出疑问,“明香毕竟是个独居的女子,你可有想过她一个女子该如何完成杀人分尸之事?又将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个问题倒还真把念念给问住了,她苦恼的挠了挠头。鼓励她继续查下去的是他,现在泼她冷水的还是他。
若疑凶是明香,如何做到杀人处理尸体不留下证据不引人怀疑当真是个问题。
不过,这只是一个存在的问题,并不能消除念念对明香的半分怀疑。
季淮又继续对念念说,“现下你该查清楚她毁尸的关键,否则便是你如何的怀疑她,也不能找到她作案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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