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面上虽无明显表现,但是他的眼中也写满了不情愿,“我若去了,念念又要半夜在城门口等我回来。”
钟子舒不耐的掏了掏耳朵,现在他是越发觉得念念和季淮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得得得,我去就我去。”
又是一声叹息,钟子舒狼吞虎咽将碗里的饭菜送入口中,“事不宜迟,待本官吃了这碗饭,便动身前去。”
看着钟子舒那好笑的模样,念念忍不住掩唇浅笑起来,她抿了抿唇,笑道,“钟子舒,是你真傻呢?还是你当季淮傻?”
“什么?”钟子舒抬头茫然的看着念念。
“早在上次季淮去寻石强的时候,便想过是否仇杀,已将石强的人际关系和仇家问了清楚。”念念说,“确有与石强不和之人,但也没有严重到要杀他的地步。且石强入京之时,与他不和之人皆在家中劳作,没有作案时间。”
钟子舒双目愤愤的看着适才作弄他的人,而季淮却是一脸淡然的坐在桌旁,斯文又儒雅的用着膳,好一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钟子舒旋即皱眉,“既然不是仇家作案,那我们适才的推测都不成立了。这便是一个无头案,季将军,来来来,你告诉我们,该从何查起?”
季淮放筷停杯,低眉不语。念念张口语言,却欲言又止,想了一想,将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腹中。
季淮似是感知到念念有话要讲,看了念念一眼,却没有追问她,只是说,“这个案子虽有线索,却不知作案动机和目的,确实难查,只有慢慢搜寻证据。”季淮看向钟子舒,“一边查案,一边帮你整理卷宗。”
皱了皱眉,季淮难得的抱怨一句,“下次再将一年的卷宗堆积到年末,我便不管你的死活了。”
用过午膳之后,将念念送回家中,季淮便与钟子舒一同去了刑部整理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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