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白了陈千一眼。陈家虽有钱,但像他这样的乡绅土豪,在每个城镇中其实不少。若论有钱,季淮每月领的月俸,加之季家的一些家产,她哥哥留给她的一些产业,北应摇凤楼每个月的盈利,他们哪个不比陈千有钱。
偏偏陈千是个不开眼的,没瞧见堂上众人对他口中的钱财不为所动甚至是有些鄙弃的模样,都已经开口说起了回去安排人把钱给季淮送来的事儿了。
季淮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一拍,这一声清脆的响才算是阻断了陈千的话语,季淮说,“你当年给了李家多少钱,现下就送多少钱给我吧,一分不多要,一分不少收。”
陈千认真想了想,已经不大能想得起当年具体给了李家多少钱,但大概的数还是记得的,“才五百两?大人,其实我可以送你一千两的。”
“五百两……”季淮点了点头,“十两银子便能使一般的人家富足的生活一个月,你们家当年还真是宅心仁厚,一口气给了李家五百两银子?”
听着季淮的话语中似乎带着质疑的味道,陈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钻进了当年的案子里,还差点点将当年杀人案的实情说出来,忙说,“他们家毕竟是死了个顶梁柱,我们陈千对待下人向来宽厚,多给些钱也不是什么事。”
“是么。”季淮勾了勾唇角,“那不如我将你们家官家找来问一问,这些年你们家对待生病与亡故的下人是否都是这么个待遇。”
便是连真的对下人宽厚的人家,也给不了下人这么多银钱。更何况他是个假宽厚。
陈千的脸一瞬就变得煞白。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从那句话开始钻进了季淮的圈套中,现在是出不来了。
陈千一时再找不出借口,支支吾吾你我半日,却未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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