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谢老大夫这里看病的赵府下人是个妇人,但凡女者,大多都有八卦之心。
她的眼神在与她诊脉的念念身上和立于一旁打着下手的季淮身上转了好几个圈,最终将眼睛放在念念身上,倾过身子,压低声音问道,“我来谢大夫这里看病也有好几年了,以前咋没见过你们?”
念念腼腆一笑,“前些日子才来叔父家里,打算小住些时日,帮帮叔父的忙。”
赵府命案那日,念念与季淮虽都出现在赵府,不过那也只是少部分的赵府下人见过他们两人,看这妇人的反应,显然那日并未在赵府见着他二人。
妇人的眼角瞟向季淮,又问,“你们是新婚燕尔吧?”
念念抿唇一笑,娇羞的低下头。看这表情,妇人就知自己猜对了,高兴得哈哈大笑,又给念念说了好些吉利话。
念念笑着受下这些有些夸张的祝福,眼珠一转,面上表情即刻换为忧郁怜惜,“听闻府上小姐过世,可怜她正值芳华,与心爱之人天各一方。”
妇人轻轻啐了一口,“只要是好看的男人全都是大小姐心爱的人。”言罢,妇人轻掩唇角,眼中微微慌乱,对念念挥了挥手,“瞧这口误的,姑娘便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念念微笑着点头,开始与她说起她的身体,“婶子这是寒症,大抵是年轻时生子后未能坐好月子落下的病根,虽不致命,但也不轻,需长期用药调理。”
念念推了推季淮,示意他准备好笔墨她要写药方。
妇人看向念念的眼神仿若是看到一个奇宝般惊奇,又充满着敬佩,连连说了几个对,“姑娘还真是神了,以前看过好些个大夫,都说我是人老体虚之像,吃了多少药都不见起色,直到来了谢大夫这里才好些。”
念念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开始写方子,却还不忘与妇人闲聊,“婶子记着切莫操劳过度。哎,我听说赵小姐的奶娘也是带病之躯,赵小姐非但不心疼,还将她赶到厨房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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