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那株灵山草丢失时,也在衙门备案过,故而郑偲也知此事。却怎么也没想到,灵山草失窃一案会与他扯上关系,若此立案,怕是会有些难做。
郑偲觉为难,便再问季淮以确定,“赵家丢的那株灵山草,当真是……大人拿的?”
季淮不答言,对赵老爷子说,“至于那株药草,价值几何,我会付于相应价格,还请赵老爷心中莫生芥蒂。”
赵老爷子面色仍是阴沉得紧,双目中隐隐还有火苗跳动,一瞧便知他不为所动。
毕竟这灵山草是赵小姐的东西,赵老爷子年至半百,只此独女。如今独女遇害,她丢失的东西恰恰这时有了影迹,倒真是为赵老爷子添堵,一时间赵老爷子也不知当如何处理这事,该是了?或是怒?
灵山草失窃一事见郑偲态度便知已然立案,季淮到底是身居庙堂,扯进此案对他多少有些影响,最好的办法便是私了。
知赵小姐是横在赵老爷子心间的一道坎,若要让赵老爷子同意私了此案,便要跨过赵小姐这道坎。季淮又说,“不若,季某帮赵老爷找出杀害令嫒真凶,使小姐瞑目?”
赵老爷子霍然看向季淮,上前一步,“你当真能找出凶手?”
“季某尽力而为。”
赵老爷子沉默片刻,问道,“你又如何得知还无真凶消息。”
季淮笑笑,“若有真凶消息,赵老爷与郑大人又怎会听得有人自首便急急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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