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衡母子将旧事与昨夜的事交代完后不再言语,徐娘垂着头默默抹泪,张宁衡轻抚徐娘后背,也低着头,淡然神情中带着些些痛苦。
母子俩的经历引人同情,他们此时又让人心疼,念念扯了扯季淮的衣袖,“比起他们,我还是觉得那个李安更像是凶手。”
“你这是偏见。”季淮侧头看向念念,“在侦案过程中,稍有嫌疑的人再是惹人不忍,也当一视同仁,不有偏颇,这样方不会影响事实真相。”
念念拨了拨额前刘海,撑着腮偏头看季淮,“现在呢?你打算如何?”
季淮对郑偲挥了挥手,“放人吧,郑大人。”
“啊?”郑偲茫然,这从晨间开审,审至午时,嫌犯来了两批,现在两批都被放走。再来说这两批嫌犯,都像是凶手,又都不像是凶手。这……季大人是要闹哪样?
“放人。”季淮重复一次。他站起身,不理会郑偲茫然目光,拉起念念的手,向堂外走去,“不知不觉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谢大夫定备好了饭菜在家等着我们。”
回到谢氏医馆时,谢老大夫还在看诊。见两人回来,挥了挥手让两人去后院吃饭。
不知是因今日案件上两人有歧义,还是因今日季淮在公堂上的无礼之举,席间两人静默不语,直至谢老大夫看诊暂时结束趁着歇息的空档来问两人在赵府的进展。
“嗯……”念念放低声音,稍显模糊,“赵家大小姐被人杀了,季淮审了半日的案。”
“审案?”谢老大夫提高声音,将季淮上上下下瞅了个遍,“你是做官的?还是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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