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眼中苦涩尽露,她涩涩咧开唇,“我一个柔弱女流,能拿他们怎么样。”
唐瑾垂下睫羽,半露的眼眸中是挡不住的悲凉忧伤,“为了夫君这笔遗产,这两个月家中被折腾得不像样子,我夜夜从梦中惊醒,他们咄咄相逼,变本加厉,唯今之计只有去找大伯二伯商量商量,把夫君的遗产分一分,好过上一些安生日子。”
悲从中来,唐瑾的眼中又聚起了一片水雾,“可怜我那暴疾而亡的夫君,家中生意将将赚了些钱,他还未能过上几天好日子”
念念皱了皱眉,拍了拍唐瑾的肩,“别哭。”
念念的话未能起到作用,唐瑾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虽然她在极力抑制自己,泪珠只滚落了几滴,念念看着还是莫名的烦躁。
念念不是个爱哭的人,也不爱看见别人在她面前哭。念念砸了砸嘴,找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唐瑾的注意力,“你大伯二伯住在何处?”
“遥安。”说话间还带着浓浓鼻音。
念念愣住,遥安,就是郢朝的国都,季淮也住在遥安。
忽然就想到与季淮道别时她说的那句话,“天南地北,五湖四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有缘再见”。
念念低头轻咳一声,抛开心中杂思,问道,“你夫家那两位哥哥不是什么好人,你确定要去?”
唐瑾沉重的点头,“日子还要过,只能去找他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