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江秋作为校队的主教红,看到队中的两个重要队员公开斗争,也不由得摇头叹息:“现在的孩子真冲动,一言不合便要打这种危险的比赛。”
但角斗赛是不能人为干预阻止的,就像法兰西男人每次决斗都会有人死亡,但还是不能阻挡他们为情而互相残杀。传统留下来的有些东西,根深蒂固,已经很难去改变。
……
此时此刻,远在横海的《中学体育》杂志编辑部大楼里,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正愁眉苦脸地双手抱头,正在为自已评职称的事而烦恼呢。
这个名叫萧蒙的青年,毕业后就进入杂志社工作,兢兢业业工作三年了,还只是个见习记者。
他对这份工作极为上心,该考的证书早已拿到手,人缘也不错,平时也在业余通过自学来为自己加值,而且早已能够独立进行采编稿件。
但每次评职称,都被无情否决了。
从见习记者升到助理记者,名额有限,要从众多人选中挑出两个。
“我是如此的优秀,为什么领导就是不同意我评职称呢?”
此时萧蒙正在挠头苦想这个问题,“难道是长得不够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