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症?”
寒天阳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因为他曾经听说过患有人格分裂症的人很少会知道自己会有这个病,但是汪春俪很明显就是知道自己有病。
“正确的说,我是想让自己有这个病,所以才拼命地分裂出另外的那个斯文人格。”汪春俪接下来说的一番话更加让寒天阳感到震惊。
汪春俪向寒天阳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她是一个孤儿,从小被人收养当作是杀人工具培养,为了生存她必须要进行各种枪击,搏击训练,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开枪果断的原因。
“那时候的我只知道杀人可以让我生存,所以对我来说,这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汪春俪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露出苦涩的笑容,“每一晚,我都会梦到曾经被我杀死的人,他们每个人的身体都是血淋林的,我就站在他们中间,他们每个人披头散发地朝我这边爬过来”
寒天阳根据汪春俪的描述想象到了那一幅恐怖的画面,而当他想到这幅画面,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慌感。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每一天的我都是怎么过来的。”汪春俪看了一眼寒天阳。
寒天阳跟汪春俪对视,从对方的眼神里,寒天阳看到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
“所以,你为了让自己好过,选择创造一个可以忘记那些事情的人格,对吗?”寒天阳料想到汪春俪的性格,绝对会强迫自己做一些有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事情。
汪春俪本来就不打算隐瞒,所以她肯定了寒天阳的这个问题。
“我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想要转变我的人生,所以试着电影的主人公一样,试着戴上一副眼镜。”汪春俪说起自己戴上眼镜的事情不自觉地笑了,“事到如今我还是决定那时候戴上眼镜的决定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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