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来人是雄子之后,箭哥的脸就变了,怎么会是他。
“这不是箭哥吗,箭哥,你不是在镇场子吗?今天怎么出来闲逛了?闲逛也不和小弟说一声,小弟一定好好招待你呀。”雄子上来,也没有叫陈寻心松开脸上的弹簧刀。
“雄子,少废话,老子也有兄弟,你叫什么叫。”箭哥虽然心中慌的要死,但是也好歹混过一段时间,场面话还是会说的。
“噢,我算算噢,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帮不了你的兄弟了,既然这样,你手下的这四个算一根毛吗?”雄子说道。
“草泥马。”箭哥说道,“别嚣张。小子,你现在放过老子,之前的事情洪帮对你既往不咎,怎么样。”
好戏,好戏呀,这剧情怎么峰回路转的,原来这个什么雄子不是和箭哥一伙的,不知道他又是哪个帮派的呢。一想到自己要和两个帮派结怨了,陈寻心就是一阵头疼,不过,以后的话,估计要和下海所有的帮派结怨了吧。
“咎你个毛,电视看多了吧。”陈寻心拍了拍箭哥的脑袋,说道。
“你妈的,你有本动老子一下,老子保证,不用明天,你们家就要血流成河。”箭哥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他吼着。
场中只有箭哥的吼声,突然,那声音哑然停止,场上一阵鸦雀无声,只是因为陈寻心的一个动作。
陈寻心伸出指头来,轻轻的戳了箭哥一下,说道,“我动了,然后呢?”
“噗此”杭苏语再也忍不住了,这家伙也太搞笑了吧,人家这是比喻,比喻懂不懂,你用的着这么较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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