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件事情，秦洛水面色缓和下来。

        通过这两件事情，她确定一件事情。

        昨天看来杨凡送的真是林希语。

        她沉默一阵，才淡淡道：“开除方云，估计云月灵杀了你的心，都有。”

        “无非是没人帮她工作，这样吧，提一个人上来，你看如何？”杨凡乐呵呵道。

        “很难。”秦洛水叹了一口气道。

        “目前公司上来说，能成为总经理人选的人，几乎没有。”

        “当初张少鹏和穆长弓，都能成为总经理，怎么其他人不行吗？”杨凡皱眉道。

        这两个废物都行，其他人不行吗？

        “现在和当初不一样，这一年来里面，公司扩大近五倍，市值上，更不用说，已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这样的公司，不能像是当初随意行事，而是要谨慎而行。方云人品虽然不行，但他是我们从一家公司弄来的高管。能力不错。”秦洛水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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