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阮小姐是恩人的独生女,又跟他生米煮成了熟饭,再给打发走,就有些……有些说不过去了!可花儿这边,又该咋交代呢?这可真是愁人啊!真想打死那个兔崽子,管不住下半身!”
堂屋里,三人都沉默了,只剩下各自叹着气,各自头痛着。
又是好一阵后,孙氏抬起头问杨若晴:“昨夜你把大安打一顿后,他咋说?”
杨若晴说:“他的态度很坚定,不会不管阮小薇的。”
“那花儿和峰儿他们咋整?”孙氏急问。
杨若晴说:“听他的意思,他也不会和花儿怎么样,以前还咋样过,以后还咋样过。”
“这是啥意思啊?”孙氏有点茫然不解。
杨华忠跺了跺脚:“啥意思?兔崽子两个都要!家里是知冷知热的正妻,外面是琴瑟和鸣的妾室!”
孙氏傻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
杨若晴皱紧了眉头:“爹没说错,大安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两边都不会丢。”
“回头把他叫过来,我们仨再当面问问他打算怎么搞,”杨华忠最后道,“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人送走,给她找个老实本分不嫌弃她的男人,大不了咱多贴些嫁妆,保她在夫家腰杆直,不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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