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你放心,永进说,他跟王家那边含含糊糊的说了个活话,王家那边打保证,说去王家道贺吃酒席的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不会有官员啥的,不给咱大安添麻烦……”
“爹啊爹,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杨若晴真的大无语了,感觉杨华忠是真的不太适合继续在里正这个位置上待了,涉及到稍微敏感一点的事,他就还是拿出庄户人家那老一套来。
“爹,就算没有官员过来,来的都是商贾,更不好!”杨若晴说。
“到了大安这个程度的官员,那可是一方大员,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和那些小县城,镇上的大大小小的掌柜们,员外们一块儿吃饭,是一件自降身份的象征!”
“更何况那些人一身的铜臭,和咱大安凑一块儿,大安也不自在!”
“再说了,不管是二哥,还是王家,他们肯定都巴不得大安过去,说是给绣绣撑场面,其实何尝又不是给他们王家涨脸?”
“咱大安可是长淮洲巡抚,这种场合能回避就要回避,否则,你在那种场合亮了个相,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这些但凡跟大安攀谈上一句话,或者喝过一盅酒的人,日后保不齐都会拿着这事儿去给自己扩展人脉,咱大安莫名其妙的就会成为很多人拉虎皮扯大旗的那张蒙在鼓里的虎皮!”
“我赞同晴儿的说法,”久未出声的孙氏竟然在杨华忠前头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他爹啊,明日早上的酒席那没辙,毕竟是家里的堂侄女出嫁,可晌午夫家那边的酒席,能推则推。”孙氏继续分析,“另外,咱大安去了王家,没去四喜家,这也说不过去,都是一样的关系。”
“与其那样,还不如学学晴儿和棠伢子,除了小二房的酒席,其他一概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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