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骆风棠眉头隐隐皱了下,他洗了把手从马厩里出来,来到杨若晴跟前。
“怎么回事?谁见血了?”他问,他犹记得当时是他把大安从草场带回来的,“难道是岳父和大安动手了?不至于吧,大安是念书人,不会如此没有长幼尊卑的!”
且不说大安是念圣贤书的人了,即便是村里那些大字不识的文盲汉子们,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跟自家老父亲打架的。
吵嘴的情况很多,但谁若真敢跟老父亲动手,那可是最大的不孝,坏名声会传遍十里八村,甭管走哪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如果尚未娶亲,可能人家姑娘都不敢嫁给他。
若是已经娶亲了,可能别人家闺女也不敢嫁给他家儿子,儿子打老子,闹到了官府,官老爷都会严惩不贷!
“当然不是大安和我爹了,他在我爹面前,是任凭打骂,不敢还手的。”杨若晴赶紧解释说。
“是花儿,花儿突然半途回来了,并且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后面大安去后院厢房跟她私下里谈话,两人起了争执,花儿拿剪刀毁坏那些香囊荷包之类的东西,大安去夺,拉扯中大安被剪刀误伤了手指,幸好只是皮肉伤,现已无碍了。”
听完杨若晴这番说,骆风棠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打从过来,就愁眉不展,这事儿换做谁在场看到,也够心烦的。”骆风棠看着面前的杨若晴,打心底的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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