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不要来灶房啊。”
“我为啥不能来灶房?”四喜更加不懂。
大喜媳妇说:“灶房是女人干活的地方,男人来灶房,晦气。”
为了加重这句话的权威性,大喜媳妇又补充道:“你看咱爹,还有你大哥和二哥他们,从来不到灶房来。”
“有两回你大哥来灶房,咱娘还骂他没出息呐,说这不是爷们该来的地儿!难道你都忘啦?”
“大嫂,你说的那些,我都记得。”四喜说。
听到四喜说记得,大喜媳妇的眼神都亮了,正要点头,结果就听到四喜接着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不管别的晦气不晦气,我只晓得我媳妇儿在哪,我就在哪。”
“媳妇儿,再喝两口茶,我去给你续水。”四喜不再跟大喜媳妇辩驳,转过头去,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孔和语气跟绣红说话。
“诶,好嘞。”绣红刚听他说话,听得心里美滋滋的,此刻端起茶碗几口咕哝咕哝,茶里面就像放了蜂蜜,甜滋滋的。
等到绣红喝完,将空茶碗递给四喜,说:“不用再续水了,我已经喝不下了。”
四喜点头,目光扫过四下,似在寻找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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