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戴在脑袋上的棉花帽子使劲儿往下拽,努力遮住两只耳朵,然后聚精会神赶车……
车厢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也就没有了,纵使千般恩爱,但也不会饥渴到不择场合。
两人只是简单的耳鬓厮磨了一阵,然后杨若晴到底还是没抵抗住困意,躺在骆风棠怀里睡去了,留下骆风棠一个人坐在那里,努力用深呼吸,喝茶来平息身体里那股刚被撩起的躁热。
这个媳妇,太能折磨人了,等到晚上,定要好好惩办一番。
长坪村。
今天的长坪村,从早到晚,炮仗声,喇叭唢呐声,宾客的喧嚣声就没停歇过。
毕竟嫁闺女和娶媳妇,都发生在同一天,直到晌午之后,日头偏西,四喜家正席结束,宾客们缓缓散去,尤其是一挂响亮的炮仗送走老杨家这边的送郎舅队伍后,这一天过去了大半,喧闹也终于渐渐画上句号。
四喜家老宅,也就是四喜爹娘和四喜三个哥哥共同生活的那个村南头的四合院子里。
今天,四喜成亲,但是酒席却设在老宅这边。
原因很简单,四喜和绣红的新宅子虽然落成了,但是灶房里的锅灶那些还没有干透,需要再继续晾晒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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