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香玲眯起眼睛,发出得意的笑。
“只有我发现了这里的蹊跷。”
“既然你发现了,你一个人下去看看不就行了?”
米琪伸手将额头湿漉漉的发丝给拂到耳边,这里的环境很不友好,她现在就感觉颇不舒服。
但看孙香玲,似乎一点都没感觉不适。
“我去看了啊,但我一个人,有些事做不了。”
孙香玲道。厉
“有什么事,你一个人做不了啊?”
米琪喘了口气,稍稍换了个位置。
“做不了,那只鼎,想要开启,有一个仪式,那个仪式需要两个人同时进行,一个人完成不了。”
孙香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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