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莫要紧张,这些东西看着吓人,实则是诊断必不可少的辅助工具,也不会对您老的身体造成损害,您大可安心。”
谢大夫微笑着上前,跟骆铁匠那里安抚了几句。
骆铁匠要面子,立马仰起脖子,“没事儿,我打铁的出生,啥都不怕,来吧,该咋治就咋治!”
“老太爷霸气!”谢大夫点点头,然后给了旁边李大夫一个眼神。
李大夫会意,上前去微笑着请骆铁匠按照他们的引导,在旁边的软榻上躺下来。
骆铁匠很配合,在李大夫的‘搀扶’下,按照他们需要的姿势缓缓躺下。
杨若晴站在骆风棠身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骆铁匠躺下去的软榻,显然经过了两位大夫他们的改良,这结构很在牙科诊所洗牙的时候,躺下去的那个手术台很相似。
而且,骆铁匠这么一躺下去,其中一个药徒刚好站在上方,手里高举一盏白色的琉璃油灯,白色的灯光刚好照在骆铁匠的脸上。
这琉璃灯应该是医馆专用的,跟杨若晴在其他地方见过的那些家用的琉璃灯有些不同。
眼前这灯光很柔和,怼着骆铁匠的脸照,都不会刺激到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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