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坐回床边的谭氏听到老汉这话,蹭一下站起身,蹬着小脚三两步冲到老杨头身旁,抡起巴掌照着老杨头的手臂轻轻拍了几下。
“你个死老头子,咋说话呐?哪个口水嗷嗷的?”
“我我我,是我,我口水嗷嗷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谭氏笑骂着又回了床边坐下,听老杨头接着回顾当时的情景。
老杨头接着说:“那天早上好冷呐,我把家里的板车搞出来,上面放个草垛子,你坐车上。”
“老大已经是长兄了,我把家里交给他,老二老三都跟着老大,老四那时候就属他最小,才四五岁的样子吧?也闹着要去,在院子地上打滚。”
“咱没辙,只得把老四也带上了,就这样,我拉着板车,你坐草垛子上,怀里还搂着老四,咱去了镇上。”
“那时候白梅斋还是从前的张记早点铺子,那老张人缘好,手艺也好,卖咱热锅里现捞的油条,还额外送了你们娘俩一碗热腾腾的面汤,我到现在还记得……”
谭氏笑眯眯的听着老杨头怀旧,脸上罕见的浮现出几分温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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