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动荡的马车里,骆风棠接着又说。
“我总感觉,那个谢大夫,并非不能治,而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何以见得?”杨若晴问。
骆风棠说:“从他给岳母她们开的那些药……烂大街的万金油药,我一个不懂医术的人,都可以开!”
杨若晴微微蹙眉,“你跟我一样的想法,他说是安神定魂,但那药方子我看过了,确实是再司空见惯的药!”
这些年杨若晴经营采药队和运输队,跟在福伯和旺生父子身后也学会了辨认很多种药材,以及相关的作用和用途。
“若是论起安神定魂,我开的药方子都比他开的药方子要上乘许多。”杨若晴又道,“而且那个狗曰的,在结付诊金的时候,狮子大张口要了咱三百文钱的药钱,六十文钱的诊金,一百文钱的出诊费,加起来都快毛半两银子了!”
药钱就不说了,三个人三份垃圾药,六十文钱的诊金相当于每个人二十文钱的挂号费。
这个挂号费放到现代,相当于挂了专家门诊。
一万文钱的出诊费是因为不是在医馆诊治,而是出门来了患者家中,可是过来的时候可是坐马车过来的。
不需要他本人付半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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