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索累得她眼珠儿往上呛,舌头往往伸,她一双手本能的抓扯着那深深勒进脖子里的绳索,双脚却在半空中乱踢,鞋子都被踢掉了,露在外面的脚背苍白且浮肿,几个脚趾甲上还涂着血一般殷红的蔻丹……
这画面真是又苍白又妖异,让冲进屋里看到这一幕的人脊背阵阵发凉。
大白冲进来后,扑上去抱住红梅的小腿,使劲儿往上托好让她的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可是,这就跟玩杂技似的,红梅可是靠着一根绳索吊在半空,那脚压根就踩不稳。
所以当踩住的时候,她就能喘一口气,可眨眼又滑下去了的时候她像一条咸鱼在那里摇来荡去,绳索一点点收紧,勒得她真的要断气,那舌头越吐越长。
如此几次大白也扛不住,嘴里大吼大叫着,急得脸红了,眼泪都出来了。
“娘,娘!快来搭把手啊!“
就在大白快要绝望的时候,杨华梅和孙氏她们总算赶到,踉跄着过来,手忙脚乱的越整越差。
眼瞅着红梅的脚都没力气再瞪,眼睛翻白,谭氏突然大喝一声,“都让开!“
众人还不及反应,谭氏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老太太细得跟麻杆似的胳膊将那把刀用力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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