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燃烧着的火线,顺着喉咙一路往下,烧到了他的胃里,五脏六腑火辣辣的,就跟着了火似的,难受得紧。
杨永仙当真不能理解,酒这种东西又苦又辣,为啥那么多人喜欢?
反正他是真的受不了!
主位上,老杨头看到杨永仙此举,一脸错愕。
等到他反应过来试图阻止,已经晚了。
“永仙,你这是做啥啊?你一个念书人好端端的喝啥酒?快些别喝了!”老杨头赶紧呵斥道。
谭氏道:“你呵斥永仙做啥?难得咱大孙子懂事,主动敬你酒,你就算体恤他也要把话好好的说嘛!”
像是觉得老杨头不能领会,谭氏做了个示范,慈爱又温和的跟杨永仙这道:“永仙啊,我和你爷都晓得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敬了一盅就够了啊,不要再喝了,你那手是要握笔的,喝多了酒回头写字手抖,看书头痛,耽误了念书就亏大了。”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
尤其是杨华忠和杨华洲兄弟更是苦笑,在他们兄弟的记忆里,身为娘,谭氏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他们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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