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杨若晴来到厢房,这里地暖十分温暖,茶水都是沏好的,正是会客聊事的好地方。
“报纸最近的销量怎样?”杨若晴开口问道。
“一般说一些琐碎之事的报纸销量极好的,不过……诗词歌赋,我也出了一期,但购买者极少。”沈碧玉蹙眉道。
“诗词歌赋,你有没有邀请那些有名的名士写文?”杨若晴道。
“以前我可以邀请到一些,但最近不行了,以前的人脉都散了。”沈碧玉叹了一口气。
上次信国公世子宁善文一事,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由此,沈碧玉已经对曾经那些所谓的好友绝望了。
平时说的再好,关键时候,没一个过来帮忙的,全部都隔河观火。
沈碧玉不想跟他们联系,也不想自取其辱。
“那就暂时先停一停诗词歌赋报纸吧……”
“今日,我叫你来,是说一件重要之事,从今天开始,报纸上开始刊登忠勇伯怎么忠君爱国,写出一个个感人的段子出来,再吹一吹皇帝是如何如何英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