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廖梅英径直去灶房烧饭去了,并把从大夫那里抓回来的药在小灶上熬起来。
廖母把廖父拽到东屋里,压低声道:“怪不得咱闺女进老杨家门大半年肚子都没动静,是身子里有淤毒,不调,大夫给开了些调理的药,让咱闺女回来先喝个十天半月,到时候再去扎针,就差不多了。”
“哪里来的淤毒?”廖父不解的问。
廖母道:“大夫说咱这每一个人的身子里,都积压了毒素,日积月累的,就跟那些积压在米粒里的砂砾似的,永远都挑不干净。”
对大夫说的那些拗口的东西,廖母和廖父都不懂,他们跟廖梅英一样,反正大夫叫咋做就听着去做。
夜里,廖梅英喝了一碗超级超级苦,比黄连还要苦的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药可真难喝啊,我长这么大都没喝过这么苦的药。”廖梅英靠在床边,抬手捂着胸口,一张脸也皱得跟苦瓜似的。
“我一想到这包药我要连续喝十天,我想想都怕啊!”廖梅英哭丧着脸又道。
廖母走了过来,拿了一块糖塞到廖梅英的嘴巴里。
“良药苦口利于病,为了孩子,为了天长日久的好日子,这份苦算啥?想当初你嫂子为了怀娃,喝了将近大半年的药呢,那药比这个还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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