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将老朋友的意思全部如实传达到,老人松了口气,将托在手中的物件递给了徐潇。徐潇依旧没有起身,双手高举过头顶,低头恭敬接过了物件,并再次托举着它响头砰地。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人都死了把脑袋磕破也没用啊。”
老人用力一提,拉起了徐潇。徐潇抱拳拱手行了个晚辈礼,说话间满是感激:“多谢老前辈。”
“谢什么,你这人和你师公一个样,磨磨唧唧,说话就没个痛快的时候!腚大点事儿非得说的跟救命之恩似的。”
老人自顾自盘腿做回炕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打开吧,早就看出来你猴急的样了。”
徐潇舔了舔猩红干燥的嘴唇,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拇指死死的按住颤抖不停的其他四指,以防自己由于太过激动损坏了这宝贵的器物。深深呼吸,将一口气憋在胸腔以压制胸中激荡而起的兴奋,最后猛地一扯,将包裹在外的黄布条一把撤下,露出隐藏在其下的绝伦锋芒,这一刻烛火跳动,呈现出了臣服的姿态。
那是柄长三尺三寸的长剑,剑身晶莹透亮晃晃直射人眼。剑身上雕刻有火焰纹路,仔细看下,火焰似乎汇聚成了一只麒麟头的形象,栩栩如生。剑柄部分为赤红色,红得鲜艳,红得如血。徐潇将躺在长剑下面的剑鞘拿出,只见剑鞘上用小篆写着两个字——“焚瑞”。
“好一柄宝剑!焚瑞焚瑞,业火焚天,摧毁祥瑞,这是能诛杀一切带有上天气数的天选之人的凶剑啊!”
徐潇眼神中恐惧与兴奋并存,兴奋是这柄宝剑的神异,这绝对是一柄不世宝剑,徐潇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师公当年用它时所向披靡的场景;而恐惧是因为这柄宝剑的杀性太重,每次靠近这柄“焚瑞剑”他都能闻到一股挥之不散的血腥气,他怕自己降不住它。
“哼!哪有你想的这么玄!不过是一把剑而已,若是你见了我那把剑,还不得被吓得晕过去!我那把剑才是真的上过战场饮过亡魂血的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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