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突然冷嘲热讽了一句,马霑脚步一缓,眉间不由自主的拧成了一个“川”字。
“喂,你可别瞎说啊,注意你的嘴。”
“就是,胡说什么!马师兄是你可以非议的骂?”
“马师兄怎么就带邪风了,我觉得那些衣服等很好看啊!等我出去我也要买一身。”
“就是就是,你不就是嫉妒人家吗?人家有资历有实力有后台,你有什么?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历史上哪个人都是褒贬不一,有好就有坏。不管怎么着,只要能带我们‘蛊堂’走向壮大我们就服他!”
“哎呦喂!这还有一个装秀才的!挺厉害啊!喝了不少墨水儿啊!”
“你这文邹邹的,哪有大老爷们儿的样儿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张嘴你爹闭嘴你娘,这叫文明!”
“……”
虽然话题很快便从马霑变成了“舞文弄墨”,马霑心里还是极为不痛快,好像憋了一口怨气,连死了都能诈尸。不动声色的向后瞥了一眼,很快马霑便认出了非议他的人,因为那人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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